烧草仙

愿相爱的人永远相爱

【知乎体】遇到给给的教官是什么感受?

*陈伟霆x李易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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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用户

谢邀。

我是一名大二老油条。前几日看着新生结束为期十四天的军训,不由想起去年这时的我。我想在此分享一下我的教官和连长的故事。

因不便透露个人信息,我用E指代我的教官,W指代连长。

我对E的第一印象是他的眼睛很大很漂亮,里头蕴着一股化不开的黑,似能藏下整个宇宙。因为眼睛大,所以显着脸小。虽然E也有着教官必须有的特点——肤色偏黑,但我能从他袖子间偶尔露出来的白肉看出,在没服役前,应该是一个白嫩的少年。E很爱笑,他的眼尾微微下挑,因而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道弧,与一只餍足的猫咪无异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用这种动物来形容一位教官,就是一种不用思考便跳出来的结果。因为E真的对我们很温柔。

如果说E是温柔型,那么W就是冷峻型。他符合传说中对恶魔教官的所有形容——要求严格,不苟言笑。即使如此,他还是吸引了许多学生的目光——腿的长度快赶上我的身高。W的身材比例十分完美,让男同胞纷纷发出嫉妒的声音,也许是他比较骚包。所有教官都穿军用布鞋,只有他穿着走起正步哒哒响的军靴,我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不统一着装的情况出现。他肤色比E更深些,五官也更深刻些,棱角分明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,都过于凌厉了。












W带的班很惨,每日都要被拉到太阳底下曝晒,晒咸鱼晒五花肉晒竹竿。我们则名副其实是温室里的花朵,永远都占着那片不大不小的阴凉地,软绵绵地学习踏步齐步正步。E对我们这种不思进取也无可奈何,他总是骂不出口,甚至对我们宠溺得过分。只要营长没来检查我们这边,我们总是这片阴凉圣地的王。其他班,没份。

即使如此,E的嗓子也早早地喊哑了。也就在那时,我意识到W和E的关系也许是非同寻常地好。

提前说明:E虽然和我们班相处融洽,有说有笑,看起来还蛮开朗的,但和其他教官的交流却极少。休息时总有三俩教官勾肩搭背走出营地聚众吸烟或去上厕所,可我看到E永远都是坐在我们班面前,看着我们打闹,即使出去也是独自一人,不会去刻意挤进教官群中,而平时见到也仅一个微笑示意。

一开始我是认为也许E有点孤僻?可不应该啊,他这么帅。

E的嗓子哑了没多久,我们那块圣地就给自动让出一半,W带着他的班大摇大摆地来了。

接下来的操作却更骚:我们两个班给合并了。W带整个大班,E则在一旁带两个班挑出来的四个标兵。

当时分配任务的时候还有如下对话:

W站在我们庞大的队伍前叹气:“唉。这是要累死我。”

E:“我嗓子哑了。哼哼。”最后那俩字是我仔细想了想补充上去的,也许不属实。但当时E的确是发出了一些可爱的声音。













这种状态持续了三两天,过程中我增进了对W的理解。例如他踢正步时上身总是挺得笔直;例如他在部队里是在标兵位置的;例如他也是会笑的,而且笑起来有点憨,跟他平日凌厉形象完全相反;例如他休息时三句话两句不离E。

就连喝瓶水都要问E:“你喝么?”

当然,得到了E一次又一次的回绝。然而如果不是为了单纯关心对方渴不渴,而是想和对方喝同一瓶水,是有千万种办法做到的。

W拿起E身边的矿泉水,问:“你的水?”

E正盘腿坐着,拔地上的草玩。他只点点头。

“只有你喝过对吧?那我喝了?”说着W还对着瓶口闻了闻。

我目瞪口呆。围观的同学们又:“哦~~~!!”

W理直气壮地说:“哦什么哦,怎么,你们还没吃过别人的口水么!”

E显然也被这种操作给膈应到,弹起来一脚踹W的屁股,“有完没完,喝完快滚!”W也丝毫没在意,拍拍屁股,笑嘻嘻地走了。

这是我第一次见到E对人凶。虽然是奶凶奶凶。自此以后E的所有粗口都贡献给了W。













大家都被他俩之间互帮互助的不知道什么情打动,于是在某天夜晚,我们好不容易求得W答应唱歌,W问:“唱什么?”

有位勇士大喊:“因为爱情!和E教官合唱!”

顿时班里就各种大叫,热情鼓掌。

E听了之后似做了什么亏心事,猛地低头,并再也不肯抬头,装作没听见。但我能看见他勾起的嘴角,他在笑。

W则是坦然地站着,转了几步,思考了好一阵,才说:“唱就唱吧!不过我知道你们E教官的,他受不了。”

全场静止,而后爆发出一阵哄闹声。‘受不了’是什么糟糕的话?

W的歌声一如想象中那般,低沉却富有磁性,扣人心弦。就算无情也被他唱出三分柔情蜜意来。他唱这歌时一直面对着E,E则一直坐着低头不看他。

要是两人坦荡对视我也许不会想这么多,因为如此反倒是为了迎合我们的心意而做出来的。可E这种反应未免也过于害羞了,好像他俩之间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。







自此之后我对他俩之间的关系愈发关注。一次休息时,我鼓起勇气跟E聊天。我了解到,E今年才22岁,没有女朋友,服兵役堪堪两年。读了两年大学中途跑出来进的部队。我们是他带的第一届学生。我拐弯抹角地问,你和W很熟么?是一个宿舍的吗?E说,不是啊。他是连长,自己一个宿舍。我每天都要去叫他起床。

这时,W又晃晃悠悠地走过来,我马上闭嘴。W边走边打哈欠,并朝E抱怨,好困啊。

E转头仰视他,你还好意思说,今天早上叫都叫不醒,天天就知道说困。

W又笑了,在E旁边盘腿坐下,开始跟他咬耳朵。

后来,我也已经对喝同一瓶水、咬耳朵等行为见怪不怪了。








沿海地区总是多台风,而恰好在军训期间来了个超强台风,并为我们带来两天假期。

假期里伴随着内务检查。

教官们步入女生宿舍,就跟明星似的,女生拿着手机在走廊东奔西窜,只为拍自己心水的教官一张高清正面照。

W和E的人气在整个营中的人气是相当高的。W在三楼检查,E在二楼。E虽对同龄人冷,但对我们是相当亲切的。有许多女生拿出手机打开相机,贴得很近。只听楼上传来一声:“喂!别贴脸!过分了啊!”我们回头,W正在斜对面的楼上朝我们大喊。

E轻笑了声,“不用管他。不过你们不能把照片放上网哦。”






台风假之后,还有几日便结营了。不知为何,放了两天假回来我觉得W和E又亲近许多。尤其是E,比起之前的含蓄内敛,现在居然热情了些。以前是好友,两日时间变成形影不离的状态了。

因快到正式阅兵了,训练也加紧了许多。我们班的口号和番号总是过于小声,于是W对E提议:“再喊不出来,拉过去对着那座小土坡喊,直到出来为止。”

W的提议在E这里就变成必须去做的了。于是顶着烈日,我们在营地的最角落,对着那土坡一遍又一遍地喊口号,特傻。

我们班的人实在不积极,即使这样声音也不大。中途休息时,E对我们说:“朝着你们W教官那边喊‘一连长’,他什么时候听到回应你们了,咱们就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
于是我们喊了一遍又一遍的“一连长”,也不知道W是真没听到还是装没听到,反正就不搭理。在我们附近的几个班都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。

我无奈,谁叫我们掺和到人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中去呢,就当个传话的呗。

当然,后来E还是禁不住我们恳求,把我们带了回去。

中午收操之后,W被他们班班助留下来拍合照。E把我们放走之后便在一边等,这里站着等一下,那边坐着等一下。据说E等了很久,等到后来每隔几秒就看W拍完没有。我同学戏称E回望成一尊望夫石啦。








结营前两晚,都被拿来做晚会,就是教官唱唱歌发发言,所谓催泪时刻。而我们两个班凑一块,W和E并没有对着我们说分别的话。我们总是念念不忘他俩合唱一曲因为爱情。E对W说,你看看他们,成天脑子里都装着什么,真不文明。还不管管。而我看W想说没错啊,但他最后还是解释说,他和E之间那叫战友情,我们不懂。

之后任我们点歌。有位男生自告奋勇去唱情歌王,并让W一起唱。W说:“不可以。”

“为什么?W说:“情歌王要和心爱的人合唱。我的真爱是E教官啊。”

当时的尖叫声几乎把田径场给掀了。

不知这话真假各几分,我却觉得W像是喝醉了。话可以胡诌,眼神却骗不了人。那晚W的视线就没有从E身上挪开过。后来成了W和E轮流唱情歌王,一小段一小段地唱。

唱完之后W又自点歌,喜欢你。

那个时候我才知道W会说粤语,而且这么标准。他十分干脆地在W面前蹲下,望着他的眼睛:“喜欢你 那双眼动人——”那瞬间仿佛时间静止了,我相信他们之间是有着深厚情谊的,无论是哪种性质。

这首歌唱完,E倒在地上,把军帽往脸上一扣,装死。我们又“哦~”,他又跳起来用帽子打W,最后手脚并用把W收拾了一顿。

我们问W,你为什么不反抗?W说,我都习惯啦,他天天这么打我。







正式阅兵那天,我们见E的最后一面。人家的告别都是充满伤感,我们则在说“回去之后好好跟W玩哦!”“要W好好照顾你,不要被他欺负!”“你们要好好的,永远战友情!”

对此E没有作出明确回应,但他始终笑着。







军训结束后,我们班建了个微信群,刚结束那会群里还比较热情,E回了部队手机也好像不怎么给用,但还是偶尔出来和我们聊上两句。过了一周之后群就逐渐冷清下来。

直到前段时间新生军训又陆续开始,E才在群里发了条信息:“我又来带军训啦。”群里一下又闹腾起来。

可惜的是他不再来我们学校带。

紧接着E发来一张图片。不远处,坐在一片落日余晖里的W的背影。

整栋女生宿舍楼霎时发出一阵阵尖叫,我在阳台正收着衣服,吓得衣杆掉下楼。



后来我想,他俩最吸引我的大概就是为彼此留了一片私密特殊空间。你占据我的温柔领地,我替你分担难言晦涩。

无论是什么情都好,他们之间的相处能让人看见世间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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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冷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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